精彩回顾

 

让瞬间精彩永留心中

 

改变你一生的人生故事

一天,一个农民的驴子掉到了枯井里。那可怜的驴子在井里凄惨地叫了好几个钟头,农民在井口急得团团转,就是没办法把它救起来。最后,他断然认定:驴子已经老了,这口枯井也该填起来了,不值得花这么大的精力去救驴子。
  农民把所有的邻居都请来帮他填井。大家抓起铁锹,开始往井里填土。
 驴子很快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,起初,它只是在井里恐慌地大声哭叫。不一会儿,令大家都很不解的是,它居然安静下来。几锹土过后,农民终于忍不住朝井下看,眼前的情景让他惊呆了。
 每一铲砸到驴子背上的土,它都作了出人意料的处理:迅速地抖落下来,然后狠很地用脚踩紧。
 就这样,没过多久,驴子竟把自己升到了井口。它纵身跳了出来,快步跑开了。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惊诧不已。
 其实,生活也是如此。各种各样的困难和挫折,会如尘土一般落到我们的头上,要想从这苦难的枯井里脱身逃出来,走向人生的成功与辉煌,办法只有一个,那就是:将它们统统都抖落在地,重重地踩在脚下。因为,生活中我们遇到的每一个困难,每一次失败,其实都是人生历程中的一块垫脚石。

寻找门

我不会把自己定义。定义属于历史,历史在门的后面。
世界给每个人都开了一扇门。
   我打开门,就开始了对人生理想的追寻和期待。我已经走出这扇门很久了,一直坚持要找到另一扇门,但差不多走过了多半生,我依然没有摸到门的把手,而回家的门已经模糊,我既没有找到虚构中的门,连出发那道门也找不到了。
   在路上。无论我是多么希望找到回去的门,但我回不去了。回不去了,爱情和青春回不去了,单纯和理想回不去了,岁月回不去了。
   回不去了,并等于可以放弃。
   我执意继续寻找。尽管,我的生命不再豪迈。 
   继续,追寻活着的目的、活着的原因和理由。
   继续,纯粹,就是一种纯粹情感的诗意寻找。
  但我已经不至于,把某些称之为“感觉”的感觉当成粮食。
生命,在这个精彩纷呈的世界上只有一次。无论成功无论失败、无论幸福无论伤悲……在我驻足回望或举步行走的过程中,我已经明白,人生的有的错误可以修补,但有的遗憾永远无法修复。
   生命只有一次。
我不是佛教徒,没有宗教信仰。尽管,我常年行走于青藏高原,我对藏传佛教灵魂流传的宗教精神充满了崇高的敬意。生活在那里的人们正是因为这种至高无尚的思想境界,才维持了人和自然的原生态;才可以平静地知天达命、贫富不争、人人平等、失而不忧得而不喜;才可以生活得快乐而淡泊。他们不需要探寻门和门的意义,更不会在意门的背后是崇高或是卑微?对于我们这些俗人,我们只能仰视,遥远的看着他们以人类祖先的姿势,光明而孤傲地伫立在雪山顶上。
   于我来说,生命仅有一次,灵魂没有永远更无永恒。
  我也曾期望能像雪山顶上的人们那样无忧无虑、知天达命,但我处在强大的世俗生活的诱惑之中,我身上已经承载的社会责任和生活责任,不允许我在无望的时候去迷醉一方桃源。
   我做不到,世俗人生都做不到。
 我每天早晨起来,喝一杯牛奶含两块麦片,匆匆忙忙走出家门,经过一段拥挤的路程走进另一道门。我在这道门的后面工作,开始为提高世俗生活的质量和实现世俗人生的愿望劳作。然后,匆匆走出这个房门,又经过一段喧嚣的路程回到自家的房门。
   随着夜色降临打开的这扇门,如果有温暖的灯光,有芳香的热菜热饭,有孩子们嘻戏的笑声。门后面就是最普通最踏实的平凡人生。
  我的门后面没有灯光,没有声音,早上离开门是什么样,夜晚打开门还是那样。
  所以,我不想平淡不愿意平淡。既然平凡的门后面不能发生变化,我为什么要平淡呢?!
   我除了拼命的劳作,买房买车、酗酒寻欢、旅游运动,享受小资格调的生活,我还得为自己准备一点什么,比如理想、比如情爱、比如阅读和写字……
   也许,这就是,门于我的含义。
  我每天都在鳞次栉比的高楼间穿行。每天,都在重复一种方式,生存的方式。我已经习惯于麻木地行走在板着脸孔的冰冷秩序和拥挤的欲望之中。尽管,我可以我行我素,在暗夜中撕开一隅宁静,作为思想和灵魂的寓所。也许,在这个寓所里,我已经洞悉红尘喧嚣的世界张扬着太多的浮华和虚假,能够清晰地辨别道貌岸然的放荡和堕落,还可以故作淡泊的沉醉于自己的孤高和儒雅,又能怎样呢?

  种子,不会在没有泥土的空中楼阁生根发芽结果。

  生命,也不会因为崇高和淡泊就不腐朽。

  情感,更不会因为诗意的坚守粲然盛开。

  美好的、丑恶的,善良的、邪恶的……凡是矛盾着的存在,永远都会在矛盾中继续,世界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愁怀一个人的悲哀一个人的孤单,轰然倒塌。

  亿年一亿光年,世界依然故我!

  我们劳作,为肠胃提供蠕动的食品。我们欲望,为满足生殖和繁衍。我们创造,为愉悦所谓的理想和意义。

  我们总是在虚妄的状态,冀求着伟大和不凡。

  门,在门的背后。我不想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深度的生活命题,于我来说,的确很深奥,无论我对命运是多么的不屑,但我一次次遭遇着它,把我斑驳的挫败。

  因为,我经常坐在门的背后,一次次诗意着门在门的背后。

  事实上,门的后面什么也没有,所谓门的后面,就是一个让人睡觉、生儿育女、容纳酸甜苦辣的普通房间。这是普遍而真实的存在。

  我没有找到这样的房间,或者说失去了这样的普通房间,所以继续着虚构:门在门的背后。
    我在路上,继续门的寻找。